创世纪第四章

该隐和亚伯

神将属仇敌的和属 神的 (即属肉体和属灵的)像两个不同的家庭一样分开。

该隐是第一个从母腹里出生的人 (亚当是 神直接造的,不是出生的)。夏娃生了该隐后,便说,“耶和华使我得了(一个人)”。 该隐的名字就是“得了”的意思。夏娃一定没想到她所得的是什么样的一个“得”。该隐后来杀害了他的亲弟弟亚伯。他是第一个出生的人,也是第一个凶杀者。

如果我们仔细想想第三章在伊甸园发生的事,就会同意其实该隐正是亚当和夏娃该得的后代。换句话说,犯罪后的人,是该隐那样的并不奇怪。所以,让人稀奇的并不是第一个出生的人该隐是一个凶杀者,而是随后出生的亚伯竟然是一个被 神悦纳的人!

这是 神的恩典。亚伯的根源只能是出自 神的恩典,因为在亚当和夏娃本身的“地段(lot)”里,并没有资产可以来出产一个能蒙 神悦纳的亚伯。或者说,在亚当和夏娃的生命组成里,并没有能生出亚伯的基因。亚伯也是一个罪人,因为这是所有亚当后代的共同性。但亚伯身上多了一个东西。这样东西让人稀奇,分明不是罪的遗传。

人本来就只是该隐,但却出来的一个蒙 神悦纳的亚伯。这是人希望的种子。

但是属肉体的(该隐)总在前,属灵的(亚伯)总在后,并且属灵的总要受那属肉体的逼迫。这是人在地上的故事,从第一代出生的人该隐、亚伯身上,到主耶稣,到今天每个蒙恩得救的人身上,再到基督的教会在地上的经历,都是如此。

神从该隐、亚伯起,就开始做分别的工作 (the work of separation),将属仇敌的和属 神的 (即属肉体和属灵的)像两个不同的家庭一样被分开。

亚伯的祭和该隐的祭,全然不同的祭

“亞伯是牧羊的;該隱是種地的。”创世纪 4:2b。

神的话先提到“亚伯是牧羊的”,才提到“该隐的种地的”,虽然亚伯是弟弟,该隐是哥哥该在先。有人说看来 神就是偏爱,从这里的反常次序也看出来。这是人的意见。但不管人的意见如何,神的话在这里启示 神的心意和在基督里的真理。神绝不把自己放在人的感觉和意见之下。求 神谦卑我的自己,来读祂的话。

该隐种地是很合理的事。种地,这岂不正是 神处罚亚当和他的后代要终身所做的吗?外表看起来该隐倒是听话的那个。是的,人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,但这却是罪人无奈的光景,是一个咒诅的结果,不是一个祝福的结果。此事并不让 神的心满足。

感谢主,如果人已经忘了,已经在悲哀中放弃, 神却还记得,记得祂为人所安排的结局不是这个,而是要比这个好得多。 神不放弃。

地里的出产,是人得了咒诅的提醒。这是我们卑贱的肉身所需,就其本性来讲并没有更高的价值。该隐拿地里的出产为供物献给耶和华,耶和华没有看中。神岂是有缺乏,需要地上产物来填饱自己,并且从人手中抓取人身所赖的食物吗?(日后到以色列民,利未记中 神悦纳素祭其中包括细面和禾穗子,那里另有道理。)

(恩主,现在细看我在这世界辛苦挣来的,也尽都是这地的出产,我若今日拿了这个奉献一份,你竟然悦纳并放之于有永远价值的用途,是你对我的恩典。求你不要让我的心有一丝隐藏恶念,以为是我给了你面子,并由此认为你理当善待回报与我。)

再看亚伯,他却是牧羊的,并把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,得了耶和华的悦纳。

亚伯是牧羊的,这是一件稀奇的事。要知道那时人并不吃肉食。亚伯却得了一个不同的启示,去牧羊。亚伯当然知道耶和华对亚当所说的,要人终生在地里劳苦,以得腹中饱足。但亚伯在耶和华眼中看到了 神心中另有美意。亚伯看到了在基督里的恩典和救赎。

先看到罪恶和其毁坏的结果,为之忧伤,并敬畏 神, 这是看到救赎的前提。亚伯因为看到罪恶和其毁坏的结果而为之痛悔并对 神生出敬畏,他的心为此所覆盖!他于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来到耶和华面前,意识到他脚所踏的是“若不流血,罪就不能的赦免”这样一个极低的起点。这是他生命的前提:若不得到耶和华的恩惠,若不能靠近耶和华,他就不知道如何生活。并且他知道靠着自己他无法靠近耶和华,不仅空着手不行,就是带上凭自己努力所得的最好的出产也不行,而是必须靠着另一位牺牲的生命和所流的血。

在该隐里面,却没有这个认识。 There was no sense of sin and ruin in Cain。 他接受了罪的事实,认为在他里面,在他和地之间,有一个自给自足的世界他可以靠着安然生活。在人的意义上,该隐像是一个知足又务实的人(后来雅各的哥哥以扫,也是像该隐)。他仍然知道 神(因为 神还出现在他面前),也便照吩咐拿些地里的出产献给耶和华。但他并非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战兢来到耶和华面前求接近。他心中的前提是,一切都没问题,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这是堕落族类的自然心态和归向。不仅被逐出伊甸,而且灵里的眼睛已瞎,其良心也开始坚硬 (complete blinding of heart and hardening of the conscience)。

这就是为什么当耶和华没有悦纳该隐所献上的后,该隐会那样地反应,大大发怒,变了脸色。这里的重点不是该隐的脾气。这里是从反面说出该隐在献祭前本来的生命状态,以及他对献祭和他与 神之间关系的理解。

许多人以为该隐最大的罪是嫉妒,甚至有人说该隐原本没有做错什么事, 神只是要试试该隐的心,看他被错怪后能否心平气和,仍然积极生活。不,不是这样的。但愿 神开我们的眼睛,看到人在罪中的自然光景!该隐忘了罪,不为自己在罪中的光景担忧,不求那他可以凭着来接近耶和华的赎价,被拒绝后就对 神发怒了。该隐起先不是对他的弟弟亚伯发怒的。他是先对 神发怒的。这怒气随后就转到了那个在 神面前蒙悦纳的亚伯。这怒气正是后来那个高声喊“钉他十字架、钉他十字架”的怒气。这怒气在每一个罪人里面。

从人的角度,该隐在杀害亚伯之前并没有做什么罪恶的事。他几乎像是被错怪了一样。但这正是罪的可怕。该隐的一切,都是从他里面的罪直接流出来的,最自然不过。人在罪中悲剧的实质,不在于他后来做了错事,而全在于他就个罪人,他的生命、包括他的心思和良心,都落在罪中。该隐犯罪是自然的,也是必然的,不是偶然的。

相反,反倒是那亚伯,他所想的和所做的,完全出乎平常的意料。不是因为亚伯是无罪之人。他也是亚当的后代。但他却另外得了启示,就是那靠着牺牲所付的赎价在信心里得以存活的启示。

该隐被罪胜过

耶和华对该隐说,“。。。你若行得好,豈不蒙悅納?你若行得不好,罪就伏在門前。他必戀慕你,你卻要制伏他。”创世纪 4:7。

这是摆在该隐和每个人面前的选择:或者在 神面前接受 神的义而称义;或者不在 神面前以接受 神的义而称义,那就要靠着自己去制服罪而称义。

“若行得好,”意思是在 神面前是对的(be right before God),即接受 神的义 (”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;這義是本於信,以致於信。”罗马书 1:17)) 。 即像亚伯所做的,带了赦免的赎价来靠近 神;

“若行不好”意思是在 神面前是错的, 即弃绝 神的义。于是人所剩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靠着自己称义。 如何能靠着自己称义呢?就是必须制服那伏在门前、极想得到你、胜过你的罪。

换言之,人若不靠牺牲的赎价 (这赎价的实质就是耶稣后来在十字架上的死),人就只有全靠自己胜过罪了。别无选择。

人能否胜过罪呢?

你说能否胜过呢?

但愿你对这个问题的判断是智慧的。该隐没有胜过。他连一个像样的回合都没有交过 (he hardly put up any fight) ,马上就照着自己里面的怒气,杀了自己的弟弟。他被罪轻易的胜过了。

犯罪后的该隐

罪在该隐身上结了果子。当初耶和华问亚当:“人,你在哪里?” 那个问题关乎人相对与 神位置,不幸的是亚当已经不能面对 神了。那是罪性(罪的本性)的进入。现在 耶和华问该隐:“你做了什么事呢?”这个问题关乎我们的所行,不幸的是该隐已经做了必受公义的 神的惩罚的事。这是罪行 (罪的表现)。 在这两个不同层次的根本问题上,从亚当到该隐,就完全定论了。

亚当犯罪,是让罪进入,结果被逐出伊甸园;该隐再犯罪,是让罪完全胜过,就被赶逐到远地,离开耶和华的面,成为在地上飘漓游荡的。

该隐一族远离 神的生活

该隐一族在地上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。该隐和他后代的生活是在罪中挣扎,完全为着自己、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。他们拼命为自己打造。该隐为自己建了一座城。这是一座人的城,没有 神的同在,是完全按照人的需要和欲望所建的城。这座城表面是为了该隐和他的后代生存,但实际上撒旦却在背后以此城为隅和 神对抗。

当撒旦藉着该隐一族建造这个属人、属地(其实是属撒旦)的城的同时,神也赐人信心,并靠此真信心建造一个将来要在天上显明的城。 凡选择以该隐的城为依靠的人,将来必与 神在天上为祂的民所建的那个美丽圣城无份。

这是撒旦一族的人。然而即使这一族,神仍然答应保护。该隐是带着 神的一个定规离开 神的面的,即凡杀该隐的,必遭报七倍。这是 神借着祂的道德权威为该隐一族制定的法规,为着保证他们基本的社会治安。 (对该隐一族, 神只施行了祂的道德权威,因为 神并没有应许与他们的同在。)然而到了该隐的后代拉麦时,他就模仿 神原来的道德律制定了按着自己的需要来保护自己的定规。人彻底死在罪中了。

从亚伯开始的生命线

但是,从亚伯开始的那个生命线,即维系在对 神的信心上的那个生命线,并没有中断。这是一条“银线”, 是救赎之线。 亚当和妻子同房,夏娃就又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塞特。赛特的意思是“替代”。赛特是在亚当和妻子心中的伤痛中出生的。他成了亚当的安慰。

“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,起名叫以挪士。那時候,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。 ” 创世纪 4:26。

尽管亚伯被杀了,尽管那杀害兄弟的该隐成了远离 神面、完全按己意行的人(即纯粹的自然人,属世界、属肉体的人),神的家在赛特和他的儿子以挪士身上被延续下来。亚当所有子孙的盼望正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