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世纪第二十三章

撒拉去世

既然应许已兑现,应许的儿子也已从死里复活,那约书的“保管人”当先消失。撒拉,亚伯拉罕的妻子,以撒的母亲,在享完了她在地上的日子后就去世了。撒拉走,给利百加,以撒的妻,作为预备。

如果我们抛开我们所知道的其它杂乱知识,只是关注圣经中圣灵所记录的,我们就会马上意识到撒拉这个女人是何等地特殊并尊贵。从亚当、夏娃以来,整个约前 (洪水前)历史,到诺亚,直到亚伯拉罕和撒拉,数千年的历史,没有一个女人像撒拉这样的。在撒拉伴随亚伯拉罕离开父家到了应许之地60年左右的时间,虽然 神大部分的显现和所讲的话是给亚伯拉罕的,但是撒拉的角色一直都不是一个仅仅陪衬的角色。耶和华清楚显明撒拉和她丈夫亚伯拉罕是共同承受应许的对象。

这里,最重要并不是撒拉个人的特殊,也不是 神如何施恩提升撒拉,而是 神在地上所拣选的“信心第一家”是作为一个家庭出现、丈夫和妻子共同承受生命之恩的,这一切的美好本是 神的心意,并不是我们看到撒拉侥幸成为受人尊重的女人。

撒拉是万国之母,在预表上又是所有信心之子的母亲,正如亚伯拉罕是信心之父一样。如果以撒是应许的内容(兑现),亚伯拉罕是应许的对象,那撒拉就是应许的“保管人 (depository)”。古时候,双方签约,签署的那个约要交给一个保管人那里。将来要靠着保管人出示所签的约,让所承诺的成为完成的现实。 撒拉虽然和常人一样曾缺乏信心,但她靠着 神的恩典圆满完成了她的任务。 她在 神的整个救赎计划中扮演了一个开创性的重要角色。现在她的时候到了,就离开了。

如果说 神的话在撒拉在世时没有明显称赞撒拉的话,那在撒拉走后亚伯拉罕的表示、以及以撒对母亲的怀念中,就完全清楚撒拉是一个何等样让人佩服并值得尊敬的女人。作为妻子,有什么比赢得丈夫完全的心更成功的人生呢?作为母亲,有什么比赢得儿女深深的尊敬爱戴更成功的人生呢?撒拉不仅是 神手中重用的器皿,也是最完整的女人,正如亚伯拉罕不仅是 神手中重用的器皿,也是最完整的男人。他们并非完美无缺的人,但在信心和爱里,却成了完全人。

撒拉死后,亚伯拉罕为她哀恸哭号。

埋葬撒拉的地

后来亚伯拉罕从死人面前起來,对赫人說: “我在你們中間是外人,是寄居的。求你們在這裡給我一塊地,我好埋葬我的死人,使她不在我眼前。” 创世纪 23:4。

在应许之地居住60年后,亚伯拉罕仍然是个外人,是寄居的。

不是他没有能力。从本地的赫人口中,以及前面发生的事中,亚伯拉罕在寄居之地身位显赫,被视为“尊大的王子”。

也不是亚伯拉罕在人面前假装谦虚。事实是,亚伯拉罕真的是个外人,是寄居的。神把那块地赐给了他的子孙。但那地要到600多年之后才成为以色列的产业(从撒拉死到雅各生,23年;再到以色列全家下埃及,130年;以色列全家在埃及,430年;出埃及在旷野38年,之后以色列才得了迦南地为业)。

亚伯拉罕在异象中看见天上那个应许的城,故此没有抱怨,耐心谦卑在地上过寄居的日子。现今撒拉离世,亚伯拉罕首次降卑在本地赫人面前,要一块地以安葬撒拉。那地也是后来亚伯拉罕自己的墓地。

虽然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,但 神何等地顾惜我们在这个地上的暂住和存放。

“求你们在这里给我一块地。”不回故乡,就在这里。不仅在这里是寄居的,并且故乡也不再是家!唯有那看到天家的人才不会由此倍感凄凉。

“我好埋葬我的死人。” 死了也是我的人。你们有你们的死人。但这死人、离去的人,却是我的。虽然要葬在他乡,但这块埋葬身体的地必须是属我的,因为她是我的死人。虽然赫人主动要把那块地白白给他,但亚伯拉罕坚持付了足价。这一方面是他对撒拉的尊敬,以付上的真实代价为表达,另一方面是他不要受这世界的恩典,因为这世界的手从来都是要再转回来要还它原来所给的,并且还要额外夺去更多。

“使她(去世的人)不在我眼前。”好让我继续走路,走天路。虽然离去的人是我的,但我却不是死人的。我要继续活在耶和华眼前。

亚伯拉罕在死亡面前,和那些不认识 神的人成为何等样的反差! 远离神的人以及他们的文化,在死人这件事上是何其悲哀和可怜。人们害怕死亡 (没有 神,死亡就是解不开的结,岂能不怕!),于是只能想尽办法逃脱。由于这个惧怕,就一方面不敢认死人是自己的,但另一方面却要认可自己是死人的。

解释了死亡的人生,才是有归宿的人生;解释了死亡的文化,才是有福气的文化。其它的都只是表面现象。这一切若离开 神,绝不可能。

撒拉被埋葬了。以撒才即将要娶妻。眼泪随即过去,更大的喜乐即将在下一幕里在 神的手中展开。